怎么从丰城来到江城,他就是找气生的?

他来江城干嘛?

自讨没趣!

“啪”地把打火机扔在了桌子上。

孟昭华回了丰城以后,第二日一早,就去了江景程家里告状。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江延远抱着乔诗语的情况。

“他都三十的人了,想做什么我管不着,他之前的事情,我不知道,不可能我知道他的事情,我还介绍给你,这对你对你爸都不负责,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把他介绍给你,怎么留住他的心就是你的事。别到时候被别的女人抢走了,哭哭啼啼的来找我。”江景程没说延远半句不是,也没说自己半句不是。

他在外人面前,从来都这样护犊子。

弄得孟昭华哑口无言。

不过江景程却在心里盘算,看起来延远和乔诗语已经如涛涛洪水,止不住了。

既然止不住,那就顺其自然,早晚延远还得受了乔诗语的算计。

江景程到时候,能做的,就是给延远止损。

孟昭华已经回来的事情,是江景程告诉江延远的。

“她是昨天半夜两点钟回来的,你不知道吗?”江景程质问。

“不知道。”江延远是今天早晨才知道。

他正准备去房间叫孟昭华的时候,江景程的电话来了。

“延远,我早跟你说了好自为之。最后一遍,好自为之!”江景程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