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如此暧昧。

江延远紧紧地咬了咬牙齿。

“先生,您要买什么车?”汽车销售员说到。

“配置超过这一辆。”江延远的拳头攥得紧紧的,皱着眉头说话,他指着郭丁元的车说到。

口气很冲。

“这辆车?这辆车是刚才那位先生的,这是沃尔沃的中高档汽车,先生您要买,就只能买高档的了。”销售员说到。

“那就高档。”江延远目光瞥了那边一眼。

江延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定下了一辆沃尔沃的顶配汽车,花了一百二十多万,买了一辆xc90,suv,确实比郭丁元的车档次高出了一大截。

江延远去大厅办理手续的时候,经过乔诗语的按摩椅。

因为按摩,她的身子微微动了一下,她好像觉得不舒服,轻侧了一下身子,也可能按摩的手法太重,乔诗语轻轻呻吟了一声,侧了侧身子,又睡过去。

就是乔诗语的这几声闷哼,那一天的情形重上江延远的心头。

曾经已经忘记。

现在响起来却无比清晰。

以至于在划款的时候,他的嗓音是压在喉咙里的,浓郁到低沉地吓人。

他的目光偶然瞥了乔诗语那边一眼。

半躺着睡觉,穿着鸡心领的毛衫,上身便显得很瘦,胸便特别扎眼,要呼之欲出。

起伏的曲线让他忍不住想起那日,她在他身下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