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一层也是他的办公室。

乔诗语一直知道江延远恨她,她以为他把她拉到楼上是要教训她。

江延远把她拉去了自己的办公室,从里面锁上门,弯下身子,就开始啃吻起乔诗语的脖颈来。

他捏着她,低喘着粗气。

那是憋了很长时间的粗气。

乔诗语使劲儿地要推开江延远,可根本推不动。

“江延远,你别让我恨死你!”乔诗语咬牙切齿地说到。

“你不是一直恨?”江延远声音瓮声瓮气的,“如同我恨你!”

恨她所以要了她。

乔诗语只觉得脸色苍白了一下,很疼。

江延远把乔诗语抱到了桌子上,抱着她。

乔诗语的头发乱了,她紧紧地咬着牙,“江延远,你小心我去告你强奸!”

“去告!”江延远手在上下抚摸着她的背。

尽管乔诗语一直拒绝,可拒绝不动,楼下就是嘻嘻闹闹的人群,乔诗语不想发出任何声音。

于是她的声音都压在嗓子里。

她权当他是公狗发了一回情。

完了以后,乔诗语不哭不闹,在背着江延远穿自己的衣服,“是孟昭华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吗?你要出来找?的确,我最合适。以前发生过,熟客。可你怎么知道,这几年我没有过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