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要当爹了。
乔诗语回了自己的房间,怎么都睡不着了。
她看着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打在窗户玻璃上,眼看着还有越下越大的架势。
她已经知道事情不是那么容易的。
罗妮回了自己的寝室以后,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地写了汇报。
她说三公子今天晚上突然来了,冒雨来的,来到就问乔小姐是不是他的,乔小姐推诿了一下,轻描淡写地说是,孩子是三公子的。
三公子说让乔小姐跟他,乔小姐说让她把家里的事情搞明白。
三公子又冒雨走了。
江景程看到了,牙恨得直痒痒。
他一早就知道乔诗语不是个省油的灯,先说把孩子流掉了,其实根本没掉。
如果流掉了,只能拿五百万一笔钱,她费了那么大的周折,又找男人,又订婚,掩人耳目,瞒天过海,现在延远终于知道了,她现在成功把锅甩给延远,让延远解决这个矛盾。
钻营人性的女人!
估计她在偷着笑,即使将来不能成功进入江家,延远也不会亏待她,毕竟是怀了延远种的女人。
江景程的牙咬得咯咯直响。
她现在怀疑,当初怀上孩子也是乔诗语处心积虑的结果,就如同当时和江延远上床一样!
他这一辈子,还从未如今天这样,恨过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晚辈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