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到了大厅里,乔诗语没坐在沙发上,坐了那么久了,累了。

“小乔阿姨,你和我妈妈、还有彭懿阿姨他们是妯娌吗?”阿衍突然问。

“怎么这么问?”

“昨天我妈妈和彭懿阿姨吃饭了,说他们两个是妯娌,我问她们你是吗?”阿衍又说。

“她们怎么说?”乔诗语问。

“我妈说不是。彭懿阿姨说现在不是。”

乔诗语只是笑了一下,“小乔阿姨不是的。”

接着抚摸了一下阿衍的头。

若将来,她的孩子能如阿衍这般该多好?

乔诗语不经意的一抬头,便看到江延远站在那里,好像在饶有兴趣地盯着她看。

乔诗语一见了江延远就来气,至于这鼓气从哪里来,她不知道。

江延远慢慢地走了过来,对着乔诗语说,“不是不让你来?”

“你不让我来,我便不来了么?”乔诗语反驳。

“所以,是专门和我对着干的?”

乔诗语冷笑,“自作多情了。我没想和谁对着干。彭懿邀请了我,我便来了。倒是你,为什么来?”

“我的人在这里,我为什么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