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江景程的钱和股份,那可是数都数不清的。
这些钱,是几千亿,不是五百万能比的。
乔诗语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
江景程让人把他立遗嘱的事情散播出去了。
整个丰城都在传江景程的继承人是谁。
大部分都在说掌珠,说掌珠的孩子可以说是富可敌国了。
都在说江景程心里还是向着江延东的,昔日江氏集团也是,江延东在美国还有产业,又听说江延东的夫人继承了那么一大笔钱,想来,江延东的财富已经有超过江景程的苗头了,虽然这百分之六十的钱,并不是江延东和余掌珠的,但是这两个人手持的财富应该超过江景程的,就算这些利息,到孩子十八岁,也花不完啊。
旁人难望其项背,江延东才三十几岁,就已经这么富裕了。
可能掌珠见过大钱,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也可能觉得这个还能有谁啊?不就是她吗?没挑战,就没心情。
江延东和江景程聊过。
“延东,你觉得怎样?”江景程问到。
“有些突然。”
“你的孩子有可能拿到几千亿,不稀罕吗?”江景程又问。
“还真是……不大稀罕。您刚才说可能,为什么是可能?难道我的孩子不是下一个将要生的孩子,别人的孩子,就算现怀,也来不及。”江延东笑着说到。
江景程只是高深莫测地笑笑,“心思被人看破了可真是不好。”
“您就不担心,若是有一日,真的收不了场,这些钱就是我们家阿朝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