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民便不说话了,一直陪三哥喝酒。
江延远又想起来她让周姿送回来的那张支票。
感觉两个人像是没戏了。
从来不笑,她像一个铁桶一样,油盐不进。
孟昭华回来,把乔诗语的反应也跟她说了。
当时他杀了孟昭华的心都有。
“你告诉她了?”江延远揪住孟昭华的衣领。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贱?
就和他上了一次床,非要宣扬地全世界都知道。
“是啊。咱俩都这样了,我告诉她,以后别打你的主意啊。要不然,你是谁的人都分不清了。”孟昭华说到。
“她什么反应?”江延远始终猩红的双眼,似乎下一步就要把孟昭华凌迟了。
孟昭华看江延远的目光,挺急切的,她笑着说,“放心,人家没你想象得那么担心,她挺淡定的,说如果我和你睡了,我嫁给你好了。”
孟昭华就听到江延远的牙齿咬地咯咯地响。
她没那么担心——
对乔诗语而言,江延远不过是一个强迫的精子侵入者,于她,毫无关系。
他的过去怎样,现在怎样,未来怎样,和她没有半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