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这不是你的孩子嘛,如果我那么容易就打掉了,是不是意味着我对你半分感情也没有?而且,我想着,你爸都让我们办事,打一个,往后可能就不会那么容易怀上,做女人好难的,你知不知道?”孟昭华一直拿真丝手绢擦着自己的眼泪。

说得挺真的。

“明天去打掉。我不可能有一个私生子。”

“你爸都让我们结婚了,这怎么是私生子呢?我家里因为我怀孕的事情,骂了我好几天了,这是我的产检报告,你好歹是孩子的爹,你怎么能这么不负责任呢?亲手打掉你的孩子?”说着,孟昭华便拿出产检报告来江延远看。

江延远看到了,一张b超图,b超图他也懂。

“一次就怀上?”他问。

孟昭华似乎诧异地盯着江延远,“你在怀疑什么?我在跟你以前就洁身自好的,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你爸把我介绍给你,我一心都扑在你身上的。”

接着又呜呜地哭起来。

“明天去打掉!而且,我醉酒怀上的孩子,不能要。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不用——你今天必须给我个答复。是娶我还是不娶?”孟昭华又问。

“我—让—司—机—送—你—回—家!”江延远一字一顿地对着孟昭华说到。

孟昭华看到江延远好像怒了,站起来便走了,走得时候还眼泪汪汪的模样。

晚上,江延远睡了个好觉。

对那天晚上自己喝了酒的情况,他万分懊悔。

以后不能喝酒了。

第二天,他便去找江延东的了,说他被女人讹上了。

江延东在芳甸堂的客厅里看着东珠,东珠已经会走了,在客厅的地毯上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