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诗语有些含糊其辞地应付了。

“不是你的功劳,也是你雇的阿姨啊。”

乔诗语心想,都是江景程的功劳。

看到江延远过来了,乔诗语丢下一句,“我来事儿了,得赶快回家。”

孩子妈妈在后面还纳闷呢,怎么怀孕了还来事儿呢?

也可能说得“此事”非“彼事。”

孩子妈妈没多想,带着孩子回家了。

“怀孕了来事儿,你骗谁呢?”江延远从后面跟过来,说到。

按脚步,怀孕的乔诗语肯定比不上江延远。

江延远抓住了乔诗语的胳膊,乔诗语走不动了。

“想跑?”江延远把乔诗语拉进了自己的怀中,抱着她的腰。

乔诗语知道挣扎不脱,便说,“江总是几个意思?准备一个城市一个女人?一妻一妾了?将来业务发展得大了,到哪个城市都不会寂寞,是不是?”

乔诗语在江延远的怀中蹭,蹭得江延远心痒痒。

“正有这个想法,你是想当妻还是想当妾?”江延远凑在乔诗语的耳边,咬着她的耳朵说到。

乔诗语笑笑,“实在对不起,没这个荣幸,也没这个想法!”

“当真不考虑?”江延远便又开始咬牙切齿。

“绝没有半点儿虚言。倒是这个孟昭华来者不善,你没看出来吗?”乔诗语口气带着玩弄的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