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江延远。

江延远啃吻她脖颈,慢慢地便了相当地重。

他闭上了眼睛。

此时此刻,他心里,恨透了她。

恨她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在发泄荷尔蒙,乔诗语并没有动弹。

丝毫不为所动。

江延远更恨了,他的唇转移到了乔诗语的唇上,狠狠地压了下去。

江延远一直闭着眼睛,他没看到乔诗语的表情。

终于吻完了,江延远喘着粗气从乔诗语的唇上离开。

嫣红的唇瓣,被人蹂躏的痕迹,莫名地又让江延远的喉头萦绕某种情绪。

“你是种猪吗?”乔诗语又问。

“什么?”江延远咬着牙,狠狠逼问。

“在大街上发情,随便发情,随便见到女人发情。你发情的次数和频率还是太高了一些。还有,你太笨!”说完,乔诗语挣开江延远的钳制,便离开了。

江延远看着她的背影,走得很快。

他恨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