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远不知道现在乔诗语是怎么一种笑,嘲讽的?好玩的?
还是觉得江延远中了她的计得逞的笑?
江延远统统都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但江延远看得出来,她这次的笑是真心的,好像憋不住的笑。
她笑不出声,但是江延远知道她在笑,因为他看到她的眼睛弯着,仿佛下弦月。
这是为数不多的、江延远看到乔诗语笑的时候,他离她这样近。
她没有抗拒,亦没有任何的不乐意。
对江延远来说,乔诗语本身就是个陷阱。
江延远此时正在陷阱上方挣扎。
“为何要姓江?”乔诗语始终拿扇子掩着自己的面。
“你明知故问是不是?”江延远咬牙切齿。
“孩子是我自己要的么?你说了要娶我了么?我又答应要嫁给你了么?这个孩子你没想要,我也没想要,怀上了,这能算你的吗?在我肚子里,自然是我的。咱俩是什么关系?不过没有关系的陌生人而已,我若在街上让人强奸了,我是不是还要追着过去问问这个强奸犯姓甚名谁,将来生了孩子好姓他的姓?我没告你就不错了!我没那么贱!”乔诗语淡淡地说到,口气却极有分量。
此时江延远恨不得把她扒光了,在他身上c她个四五夜。
连番!
她说话太气人,江延远真是从小都没有被人这样气过。
他在乔诗语的身上,生了这辈子都没有生过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