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越来越不堪了。

“你的事情,和我无关。我不是说了,你俩挺配吗,让她怀孕的人是你,娶不娶她那是你的事情。再说,我看不上你。”

乔诗语端起杯子里的温水喝了一口。

“看不上——”江延远方要辩驳。

话头已经被乔诗语截了过去,“孩子是意外。我怕疼,和你更没有半分关系!”

所以,江延远还没说话,乔诗语便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你看看,乔诗语不过几句话,又把江延远气到跳脚。

反正饭已经吃过了,他打开门便走了。

一路上都想着乔诗语的言语,烦躁得很。

他给江延东打了个电话。

江延东已经听出来江延远的口气不善了,问他怎么了,怎么最近整日跟吃了枪药一般?

“没什么。”江延远又说了一句,“她要开学了。”

“谁?”

“乔诗语。”

江延东仿佛恍然大悟了一般,“然后呢?她开学碍着你了?”

“没有。”江延远挂了电话,胸中尚且有一股闷气在。

这一日,江景程家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