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紧张就容易犯错误。

所以,她给江延远打电话,江延远没接,她就特别烦躁,在摔自己房间里的东西。

孟昭华的妈妈进来了,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

孟昭华妈妈看到孟昭华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再给江延远打电话,他的手机正占线。

“占线,占线,给谁打电话,占线——”孟昭华在自己的房间里,跺着脚,特别焦躁。

她想让江延远今天晚上来陪她的。

江延远此时正在给江延东打电话,就坐在乔诗语的床边上。

“二哥,有件事儿,你得替我办一下。”江延远说到。

“什么?”那头,江延东极有磁性的声音传来。

“你替小——”江延远忽然抬头看了乔诗语一眼,“你跟学校说一声,乔诗语这几个月都上不了课,早产,可能要一直到生了才能上课,估计还得一年,到时候带新的班级正好。”

就听到乔诗语怒喝了一声,“江延远!”

江延远没听。

“请假?没问题。她的事情,爸已经跟我说了。让她保重。”

“嗯。”

“延远。”那头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