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上次和您来的那个人啊,您都怀孕了,肯定结婚了。”
乔诗语没回答这个问题,“租赁合同,我会修改,修改了我会签字。怕您不踏实,我会找个人拿着我的身份证去签字的。”
那头又感慨万千地说到,“乔小姐,我早就说过,您将来,肯定会有大成就的。”
乔诗语只是笑了一下。
挂了电话以后,乔正业问乔诗语怎么回事,怎么还签合同。
乔诗语便轻描淡写地说了在丰城的远郊松山买了一套农家院的事情,现在她给人家降房租。
“你就是在等他的电话?”乔正业问。
“嗯。”
“你怎么知道他会打电话?”
“人的本能么,这种情况下,他总要试试,打个电话,又不费劲。他可能没想到我会不收房租的。”乔诗语边喝水边说。
“那你为什么不主动给他打电话?”
乔诗语又笑,“爸爸,您当年不是经过商吗?连这点儿脑子都没有?我求着他降房租?这怎么可能?你见过哪个房东主动给租户降房租的?我如果主动给他打电话,他会想‘她为什么主动给我降房’,是不是有什么猫腻,他内心忐忑,哪比得过现在对我感激涕零?”
乔正业仿佛不认识乔诗语了一般,多看了她几眼。
“你刚才说让人帮你修改合同,谁啊?”
乔诗语坐在沙发上,长久没说话,良久才说,“江延远。”
“延远来了?”
“对。和他的绯闻女友孟昭华,今天或明天,你请他们来吃饭吧。”说完,乔诗语便返回自己的房间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