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

江延远挂了电话,乔诗语昨天看见了,就这副反应,要请他吃饭?

看起来她挺高兴的。

下午,江延远和孟昭华来了乔诗语家。

乔诗语正在厨房里切菜,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乔诗语好像问某道笋怎么做出来好吃,罗妮便说,要说这做菜啊,还得说江景程江总,人家做的那些菜啊,罗妮的菜几辈子都比不上。

“不能不说,有些人做饭,全靠悟性,江总的悟性奇高。”罗妮想起有一年公司聚餐,江景程小露了一手,公司所有的人,仿佛都中了罂粟一样,念念不忘,“我到现在都怀念江总做的饭,太好吃了。江总这个人呢,什么都会玩,玩得都是数一数二的。”

乔诗语一边切菜,一边“嗯”着,江景程的事情,她不想听。

不过罗妮应该是情不自禁地提起来的。

江延远和孟昭华进门,乔诗语在厨房里切菜。

她朝着外面看了一眼,淡淡地问到,“来了?”

孟昭华替江延远答了,“来了,再次麻烦你们真不好意思。”

乔诗语瞧着孟昭华这副样子,便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朋友一场,来了相聚,不是人之常情吗?”

乔诗语往桌子上端菜,然后累了,坐在椅子上休息,她在那里轻吁着气。

江延远看着乔诗语的额上慢慢地渗出了汗,很累的样子。

乔诗语对着江延远说,“江总,我今天找你有事儿。”

目光犀利地看着江延远。

“什么事儿?”江延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