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乔诗语没解释什么。
护士走的时候,对着江延远说,“好了,你上手。”
乔诗语的眉头更是皱得紧紧的,她往墙角缩了缩,继续用毛巾盖着自己。
江延远就笑,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他拿开那块毛巾,乔诗语的手里连个遮挡尴尬的东西都没有。
乔诗语和江延远和别的夫妻,还有本质的不同。
别人生孩子的时候,基本上都睡了有一年了,所以这种触摸什么的,感触没有那么大,毕竟有些左手摸右手的感觉了,可他们不同。
他们总共就在一起睡了三回,确切地说,不是睡了三回,是发生了三次关系。
一起躺在床上的时间,不超过十个小时。
貌似以前,江延远很少摸乔诗语这个地方。
没过多久,江延远便对着乔诗语说,“有奶了。”
果然有黄色的乳汁。
乔诗语觉得,自己的隐私,江延远都知道了,这让她觉得自己的底裤都被人扒了。
乔诗语生平,感觉到两回脊背发凉,第一次就是上次江延远去过她家乡的事情,第二次便是这次。
“去拿——”乔诗语想说去拿吸奶器来。
这几天,江延远哪都没去,一直在照顾乔诗语,罗妮做好了饭,给乔诗语送来,江延远从医院订了月子餐,吃得还不错,乔诗语的体力在慢慢恢复。
不过乔诗语的心情并不好,因为医生说,她女儿,有点儿心律不齐,不是大问题,但算不上特别正常,就是心律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