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月子没做完,就出去了?”江延远在床的那头,问到。
有孩子了,所以,家里从来不开头顶的吊灯,开的是床头灯,床头灯比较暗,昏黄。
乔诗语抱了一天孩子,坐在床上,活动着自己的胳膊,她盯着睡着了的孩子。
“你管不着!孩子是我的,我的命不要,我也要她。”乔诗语说到。
江延远又咬了咬牙,“我说孩子不是你的了吗?你不能好好说话吗?”
“和你,我的口气好不了!”
“那和谁能够好得了?”江延远躺在床那边,手枕在头下,问到。
乔诗语口气不好,他口气也不好。
两个人的口气都特别生硬,根本不是遇到事情有商有量的孩子的父母。
“这你更管不着了!”乔诗语又说。
乔诗语没看见的功夫,江延远就从床那边过来了,过来就把乔诗语压在了身子底下。
“说说看,和谁能好得了?”江延远的头在乔诗语的头顶上,咬牙切齿地又问了一遍。
“和我将来的男人!”乔诗语说。
江延远发狠了,他狠狠地啃吻着乔诗语的脖颈。
这个女人真气人啊,刚刚生了她的孩子,就要和她将来的男人。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气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江延远的唇在她的耳边逡巡着。
他咬住了乔诗语的耳廓,让乔诗语很疼,毕竟那里的骨头很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