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孩子。”
“二哥特意说的,每家都去。”
“我特殊,不去。”
江延远正在开车,火气蹭地就上涌了。
“我让你去!”
“我不去!”
江延远看着乔诗语这副拗样子,气就不到一出来,他旋即挑头,回了自己的别墅。
乔诗语正在家里整理孩子的衣服,不过才一个半月,很多衣服便穿不上了。
江延远是踢门进来的,乔诗语知道他生气。
“你为什么不去?”江延远问。
“我自卑。嫁给你也是偷偷摸摸的,没脸见人。”乔诗语说到。
“嫁给我怎么就没脸见人了?”江延远的火气又上来了。
“江延远,你若非让我去,那离婚好了,反正也没举行仪式。”乔诗语又说。
她也是生气的。
江延远咬了咬牙,“你根本没想和我过长吧?结婚十天想离婚?”
乔诗语没说话,但心里那种感觉挥之不去,就是觉得她是这里的临时工,迟早一天要离开的。
好像江延远挺不喜欢“离婚”这个词的,一个人去了二哥的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