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珠瞪着眼说,“你——我早就说了,不生了。”

掌珠又被江延东套住了,自然气愤,每次都跳不出如来佛的五指山。

江延东笑笑。

这次来的单身的人,就是江延成了,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没有女朋友,也没有人请他的女朋友。

江延远这次一直埋头吃饭,和二哥聊了很多商业上的事情,免得二哥再提那茬儿。

正在吃饭的时候,忽然婉盈的肚子疼起来,她对着鲍成山说,“我恐怕要生了,赶紧送我去医院。”

鲍成山一下慌了。

“别急,我安排医院和医生。”江延东打电话。

本来婉盈的预产期还有一周的,现在提早了,以前都有安排好的医生什么的,现在可能不值夜班,所以,他要安排。

江延东打电话的空儿,鲍成山已经送婉盈去了医院。

江延东又给秘书打了电话,取消机票,再定。

本来江延东打算先送掌珠和孩子们回去,等婉盈生了,他再回来了,现在看起来不用了。

阿衍问江延东,“爸爸,是不是我要有表弟了?”

“对,也可能是表妹。”

婉盈基本上到了医院就生了,生了个男孩,鲍成山早就起好名字了,叫鲍思江。

这个名字深刻体现了,鲍成山在美国时候对婉盈的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