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的?”他皱着眉头问。

正如刚才阿姨所说,他并不知道乔诗语隐藏了多少。

“嗯。”乔诗语回答淡淡的。

“你懂这么多信托的内容?”江延远反复看。

“我爸在图书馆么,经常看书,就懂了,不过都是纸上谈兵。你过敏好了吗?”乔诗语又问。

说起来这事儿,江延远就气愤。

“他还没走,在酒店,我会送给他。”说完,江延远就把这叠纸拿起来了,去了卧室。

晚上睡觉以前,乔诗语还没上床的时候,江延远翻看着这叠纸在看。

清秀刚劲的字迹,江延远仿佛看到了有力的思想,和他抓不住的一颗心。

似乎那颗心,需要更大的舞台。

乔诗语推门进来,江延远赶紧把他刚才看的东西放到了床头柜的抽屉里。

乔诗语已经看到了,不过没说什么,想想也知道他在看什么。

“今天孟昭华来了?”江延远问。

“嗯。”乔诗语把睡着的孩子放在床上。

“你不烦?”

“有什么好烦的,人生之事,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不是这方面不如意,便是那方便不如意,我只是赶上了这方面的不如意。”

“你能应付?”江延远靠在床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