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江景程若有深意地说到,“我怎么这么不相信呢?”

江延远知道江景程不会信,他也懒得继续回答了,只是觉得心里闷闷的。

晚上的时候,乔诗语问阿姨,“先生呢?”

“先生刚才说要出去走走,便出去了。”

乔诗语犯了嘀咕,若是往日也就罢了,可今天他刚刚生过气。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乔诗语基本上总结出来了江延远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是一个情绪浅浅的人。

给点儿阳光就灿烂,若是生气,会很生气,不懂掩藏,其实是很天真很好的一个人,乔诗语说的话,他从来都当真,不是一个好的开玩笑的对象。

乔诗语知道他今天生气了,心想,别想不开啊,万一想不开说不定会做出来什么事情。

乔诗语给他打电话,他手机关机了。

乔诗语便担心起来,心想,不会是她今日惹的祸吧?

他应该不会去江景程家,若是手机没电了,随便找一个充电器充上电就行了。

乔诗语打了一圈儿电话,齐总是首当其冲的,齐总说,“我给江总打打看,你也别着急,江总应该没什么事情,说不定手机没电了,他自己不知道呢。”

乔诗语想想,确实有这种可能。

乔诗语想到的,他可能去的地方,就只有江景程家,别的,他习惯的地方,爱好和轨迹,乔诗语统统不知道。

想来想去,乔诗语打车去了江景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