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考虑最终把钱给谁。

如果这钱,最终给了江乔,那他是自己打自己的脸,江景程生平,从未做过打自己脸的事情。

这事儿,难办!

江延远站起身来,拉着乔诗语回家了。

孟昭华那边,她最近一直心神不宁。

上次检查了唐筛,医生说了,孩子很大可能是个痴呆儿,应该是江延远醉酒让孟昭华怀孕的结果。

当时孟昭华就疯了,她撕了自己的检查结果,整个人疯疯癫癫的,她把所有的赌注都放在了这个孩子的身上,如今,竟然检查出来是痴呆儿。

医生建议孟昭华引产。

“胡说!”孟昭华眼泪和鼻涕一起流,“都六个月,你让我引产?”

“不引产,以后的结果,你能够想到。”医生在劝慰孟昭华。

“不,我不能引产,我若是现在引产了,我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不能——”孟昭华当时的心理就已经崩溃,心想着,必须在孩子生下来以前,有所动向,否则,她功亏一篑,不能让江延远知道孩子的真实情况,更不能让江家知道。

她绝对不引产,此后也不去做产检,肚子里孩子的情况,她很清楚。

有时候半夜醒来,会梦见一个痴呆儿,看着江延远,江延远越走越远——

江延远拉着乔诗语的女儿。

这样的梦,孟昭华常做。

半夜醒来,她会尖叫着,“乔诗语,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孟昭华的情况已经接近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