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江延远甚至怀疑,乔诗语往日不打扮,就是为了今日一鸣惊人。
以前是一个清秀干净的女子,现在高贵而矜持,娴雅而干净。
想必大家若是看到了这样一个乔诗语,感觉和江延远都是一样的。
有一口闷气在江延远的胸口,好像多年的宝藏,突然要被别人看了。
这是他的宝贝——
他的一口气,便是喘不上来,特别不甘心。
他让阿姨抱薇子先去,司机在门口等着,他有话要跟乔诗语说。
乔诗语略诧异,不过想想,这种大事,他有话要交代也正常。
“怎么了?”阿姨走了,乔诗语站在楼梯口,一手扶着楼梯,有一只脚有意无意地蹭着后面的台阶,整个人看起来又性感又慵懒。
“怎么穿成这样?”江延远问。
乔诗语低头看了看,“怕丢你们江家的脸,丢你江总的脸。”
“粉饰过了,不像你。”江延远微皱着眉头。
他此时站在一步之遥的位置打量她,白皙的颈子,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脖子上挂了一条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项链,总之不是江延远买给她的,应该是她自己买的,披肩里面的衣服类似抹胸的东西。
真是好大的胆子,抹胸都敢穿了。
可见,平常不打扮,不是不懂。
她好像只是懒于跟那些妖艳贱货比化妆的能力,如今化出来,生生地高出来一个头。
打扮起来,又潮又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