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气今日江景程的态度,等着她上钩。

她不怕孟家他们使计,就怕她们不使用。

不使,她们也便不知道乔诗语的厉害,不能做到杀鸡儆猴。

江延远以为乔诗语在生气地不说话。

其实她在闭目养神筹谋。

不说话,是想让江延远知道,她生气了。

往后这种事情,少干。

第二日,放学以后,乔诗语跟江延远说要加班,不让他来接她了。

她自己会打车回去。

“学校加什么班?”

“有个同学不听话,我要去家访,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这个同学挺捣蛋的。”乔诗语说到。

“那你家访完了,给我打电话。”

乔诗语挂了电话,便去了孟贤良的家。

孟贤良早就不在家里住了,搬出去和小三逍遥了,家里只有孟昭华的妈妈和孟昭华,还有阿姨,等于孟昭华的妈妈只有一栋房子,名字还不是她的,她只有使用权。

不过几个月的功夫,孟昭华的妈妈头上的白头发又多了。

若是日日见,乔诗语不一定会有这么多的感触,许久不见,便愈发觉得这个妇人可怜。

一个刚烈有文化的女人,被生活这般逼迫,只能说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