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吟摇了摇头,高子吟拿着这个橘黄色的盒子挺显眼的。
“是他——他送我的。”高子吟说道。
孙娟马上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说道,“谁啊?江延成?”
“嗯。”
孙娟一把就扯过高子吟的包,撕碎了,片片大象灰落在地上。
无论爱马仕的马多么结实,无论人工缝制了多久,还是抵不住一个整日劳动的中年妇女的蛮力。
“上次他给你姐姐钱,是为了什么,你不清楚?这次送你包,又是为了什么,你也不清楚?他就找一个陪他上床的!这么明显又猥琐的目的你看不明白?我看见这个包,就觉得极罪恶!”孙娟气急败坏地说道,“他给你吃了什么迷魂药?”
高子吟站在那里,看着大象灰成了如同羽毛一样的一片又一片,高子吟话都没说一句,心都伤透了。
江延成第一次送她东西,就被妈撕碎了。
高子吟饭也没吃,回自己房间,躺下就睡觉了。
眼泪落了满枕。
江延成送给她的东西,她应该好好珍惜的。
第二天去上班,为了掩饰哭红了的眼睛,高子吟上午一直在埋头工作,好像江延成也没有注意到她。
中午高子吟去食堂吃饭。
饭厅里,她听到有人讨论江延成,说江延成在城东买了一大片地,好像要启动一个挺大的项目。
高子吟听到行政部的郭大姐说,“江总这种层次的人,肯定要自立门户的,才毕业没几年,不过先在银河练练手,当年他来“银河”,可是投资人比别人高50 %的价格好不容易挖到的,听说江总刚刚回国的时候,就是要自己干的,不过那时候,地皮没买好,盖好办公楼还需要几年,江总便先来这里练练,不信你问子吟。”
高子吟一直在沉思,又惊又怕,这件事情,他从来没有跟她说过,或许是因为她资格不够吧,要不然,高子吟想不出来,他不告诉自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