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前,肯定不舍得,不过看到你和江延成这个样子,妈不舍得也得舍得,你可知道,你昨晚叫了一晚上他的名字?妈便知道,他对不起你。他那种人,花花公子,有什么好留恋的?你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宋迅?”妈又说。
听到自己昨晚叫了一晚上“江延成”,高子吟心里很懊恼。
妈妈又说“宋迅”,高子吟说,“妈,人家宋迅心有所属了。”
孙娟便笑笑,仿佛大人看小孩的那种笑,“骗谁呢?”
“他骗我有必要吗?”
上班的时候,江延成便没有来,石伟来了,让高子吟看着这些东西收拾一下。
新的总经理不像江延成那么雷厉风行,毛病那么多,说起话来挺温和的,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了,见惯风浪。
高子吟收拾江延成的东西,发现桌子抽屉里面的杯套和画都在。
曾经,她那么怀揣着的一颗少女心,捧给了他。
可是他,转头就扔了,甚至忘了。
笔,杯套和画,高子吟自己悄悄放起来了。
问新总经理在吃饭上有什么要求,新总经理说,早晨泡什么茶叶都行,中午饭他去食堂吃,工作上,石伟的要求也比江延成轻松了不少,江延成太过严厉。
就这么过了一周。
这一周,宋迅还在上班。
也是这一日,高子吟收到了顺丰快递。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是江延成寄的。
高子吟看到,心便堵得难受,他当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