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吟今日吃饭的时候,在饭桌上说了一句话,说的是,“爸爸,精油要冷凝多久?”
冯锦便慢悠悠,却是绵里藏针地说了一句,“食不言,寝不语不知道嘛?去厨房关着,我不发话,不能出来!”
高子吟便看了高志远一眼。
其实现在的高志远应该叫冯志远了,这么久高子吟也看出来了,在家里,其实是冯锦说了算,她虽然不常说话,但是,往往一言九鼎。
就算高志远有心向着高子吟,也白搭,毕竟高子吟现在吃的,住的,都曾经是人家冯锦家的老底。
冯锦日常还是不搭理高子吟,视她为无物。
每当这时候,高子吟就特别想念自己的妈妈,但是和妈妈视频,她从来都报喜不报忧,只说在这里吃的好,住的好,她知道高子涵出院了,在家里和妈妈帮忙。
这次冯锦罚高子吟,高子吟猜,大概是借题发挥。
高子吟在厨房里坐着,抱着自己的膝盖,无端地觉得凄凉。
在异国他乡,和中国有时差,却很少有黑头发黄皮肤的影子,每日高子吟触目所及,大部分都是外国人,她很想念很想念中国了,想妈妈,想妈妈包的馄饨了。
那个人,大概早就把她忘了吧。
也是,只是曾经的小助理,就是一个炮友。
高子吟现在在法国,看曾经的那个自己,自己都觉得自己如同跳梁小丑一般。
那么盲目地喜欢一个人,喜欢到了没有了尊严。
她曾经送给他的东西——笔,杯套还有画,他不要的,她都拿到法国来了。
以此来激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