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父子契合度是多少?是不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
……
媒体的问题层出不穷,江延成一概不回答。
不过没多久,媒体就开始猜测,这个孩子不是江延成的,因为江延成“全程黑脸”。
他曾经认为这个孩子百分之百是他的,看起来,高子吟没有他想得那么单纯,那么简单。
上车之后,他直接去了高子吟的公司。
高子吟正在忙碌,签字,做报表。
看到江延成来,她一点不意外。
“耍我?”江延成站在高子吟办公室里,说到。
高子吟一个人的办公室相当大,毕竟财务是一家企业的核心。
和她在银河时江延成办公室外面的地方,已经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我耍你什么?”高子吟只是略一抬头,目光又落回到了手边的账目上。
“出去说。”
“等我做完这张报表。”
现在的高子吟,和前几日哭哭啼啼的形象已经完全不同了,落在江延成面上的目光,坚定,很稳,判若两人。
以前她在他手底下,在他身下,从来都悲悲戚戚的,他说什么,她便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