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成彦并没有这么想。

所以,纵然高子吟这么想过,可是面对成彦的“不懂”,她也不好意思说什么,若她说了,便是轻薄。

只说了她小时候的很多事情,考试总考第一,没有爸爸,爸爸是妈妈口中的“挨千刀”的,成彦也说了他小时候的很多事情,也说了和表妹的很多事情,表妹从小便喜欢在他家里玩,他说得平平淡淡,应该是已经将前尘往事都放下了。

两个人聊到了十一点。

成彦说,他要走了,高子吟张了张口,终究没有说出来,他是柳下惠吗?坐怀不乱?

不多时,成彦提出来,要走了,让高子吟一个人在酒店里住,酒店里很安全,如果有事,让她第一时间打成彦的电话。

高子吟很不乐意。

成彦便拍了拍高子吟的脸,“以后有的是机会。”

高子吟虽然不清楚个中情由,但冯锦清楚得很。

此时的冯锦和高志远已经上床了,但是两个人谁都睡不着。

“你不让她进家门,这不等于是把她往成彦的身边推吗?下了这么大的雨,看出来你不是亲妈了!”高志远嘀咕了一句。

冯锦懒得搭理高志远,高志远让她生气的地方多了去了,她大人不计小人过。

“若是成彦没有怀有别的心思,只是喜欢子吟,他不会这么快和子吟做那事儿的,如果做了,等于拿着子吟的清白索要我家的遗产,他把这块令牌拿在手里,到时候,自然有更多的发言权,子吟心里也会有很大的压力;他知道五年前的悲剧会再次重演;他若是做了,我还是会如同五年前那样怀疑他的企图;所以,他不敢轻易尝试,若他没有和子吟做,那我倒真要考察考察他的真心了,若这样,成彦还算是个人!”冯锦说道。

“若是做了呢?”高志远又问。

“若是做了,这两个人到时候都给我滚出家门。我权当我看走了眼,这五年培养了一个白养狼!我冯锦,输得起。”冯锦微微闭上了眼睛。

她曾经以为子吟和她一样,对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丧失了信心,现在看起来——不是,还是小女孩一般,对男人怀有幻想,不像她,已经被高志远的窝囊和小家子气打击地没有了丝毫幻想。

这一点,不仅仅冯锦明白,江延成也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