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子吟听到门响的声音,江延成已经不在。
留下她一个人,很害怕,这种寂静,很难熬。
高子吟还是裹着毛毯,去了壁炉旁边,她在法国呆了五年,自然有能够让壁炉冒火的本事,她安静在坐在沙发上,双腿蜷缩在沙发上,靠着壁炉,暖暖的,火光照在她的脸上,她什么也没有,不知道江延成会不会给她带一身衣服回来。
手机也没有了,成彦会找她吗?
婚礼搞砸了,冯锦会生气嘛?
虽然此时的情景非常温馨,但是,高子吟的心里却是烦乱不堪。
他明日不让自己走,后天也不让,他究竟想干什么?
高子吟的头靠在自己的手上,烦躁,却无能无力。
她真正体会到了原始人的生活。
成彦回了酒店,酒店里的人看到他一个人回来了,知道出事了。
江婉宁也后知后觉地,心想是不是延成来了?
不可能啊,明明他自己说过,和高子吟是“泛泛之交”,他这种人,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江婉宁想象不出来,他会为了一个女人,从中国跑到法国来。
而且,她也没特意跟延成说过高子吟的事情,就算他知道,也该早不了。
全场,只有冯锦,始终稳坐钓鱼台的样子。
成彦进了包间,她一句话都没说,只说一会儿让成彦跟她回家去。
冯瑞林看着这个“叔叔”,满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