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只是一个抽象的地名,如今是一个切实的地方。

梦里的苗锦,心也是痛的,右边的耳朵是红的。

苗锦一下从床上醒了,却什么都没说。

看了看江行云,他正在旁边睡得很熟。

苗锦用手搓自己右边的耳朵,她已经摸到发烫发热了,右边的耳朵嗡嗡的,好像什么都听不见。

腰被人揽过去了,接着,她被迫躺在了床上。

江行云是在她的左边睡的,此时,他带着惺忪却又含糊的声音,磁性极了的声音,在苗锦耳边说到,“做噩梦了?”

“嗯。”

“堂堂的苗家三小姐,有什么烦心事?会做噩梦?”他闭着眼睛,揽着苗锦的腰说道,虽然有性、欲的声音,却也是暖暖的声音。

“梦我也左右不了,我怎么知道会做噩梦?”苗锦的心跳得快极了,咚咚的。

“我陪着,以后就不会做噩梦了,好好睡觉。”江行云在苗锦的耳边说到。

苗锦却闭不上眼睛,睁着,想着那身带血的军装。

脑子里却莫名奇妙地浮现出一句话:甜言蜜语,说给左耳听。

刚才,江行云对着她左边的耳朵说话,口气淡淡的,却是暖暖的。

果然是甜言蜜语!

苗锦的心跳还是不停下来,她便转过身子,朝着江行云的方向,双手攀住了他的脖子。

江行云的额头,在蹭着她的额头,说了一句,“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