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太来例假了,拿包卫生巾来。”江行云说得特别洒脱,没有半分扭捏不好意思的样子。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说完,空姐就走了。

苗锦看着江行云轻车熟路的样子,觉得他以前肯定做过这种事儿。

空姐给苗锦拿来了一小包,苗锦去洗手间换上了,暂时缓解了尴尬。

到达了斯里兰卡,苗锦住进了资方安排的酒店,自然没有江行云的总统套间好,但也不差,一路上都是江行云拿的行李,苗锦回到酒店,就躺着睡觉了,准备明天的翻译。

第二天,江行云把苗锦送进会场,一个人去逛了,觉得斯里兰卡挺不错的,虽然穷,但胜在风情。

虽然他以前去过不少地方,但这个地方,他是第一次来。

苗锦翻译完,他又把她接回了酒店。

翻译一般就是一场,像那种持续一天的会议,是极少的,这次本来也不是多重要的会议,就三个小时。

结了账,接下来的几天,苗锦便自由了。

“你是想在斯里兰卡多待几天呢,还是想回美国?”苗锦问江行云。

“斯里兰卡这个国家不错,多看看。”江行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

这几日,江行云和苗锦一起看了斯里兰卡的很多地方。

似乎比起新婚,两个人多了些心心相印。

当然,苗锦还是把自己定位为“好妻子”——尽量做一个好妻子的职责。

那日,他们两个携手在茶园边上漫步的时候,苗锦说到,“人家说,来斯里兰卡旅游,最好有一个主题,比如说,亲子主题了——”

“我们是夫妻主题,情侣主题。”江行云没等她说完,便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