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五脏翻涌得厉害,心里想吐,却怎么都吐不上来。

她和那个人,在一起,整整五年——

地下恋情有五年的时间。

直到收到血军装的那一刻。

苗锦不仅耳朵难受,而且,看见血也受不了。

聂以恒带给她的后遗症,并不少。

苗锦的耳朵开始耳鸣,听不见,只能看到江行云在她的面前说话。

听不见,她就开始急躁地搓自己的耳朵,却越搓越热,越搓越听不见。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只说,“我想见我妈,我想见我妈。”

“先上车再说。”江行云说到。

苗锦听不真切,可她看口型,知道江行云说的是让她上车。

她摇着头,说,“我不上,我不上——”

江行云这次没有管苗锦的拂逆,把她右边的手拿开,看到了她那只红到吓人的耳朵。

江行云盯着看了好久。

江行云从未见过有人只红一只耳朵,而且红成这个样子。

苗锦好像如此神态面对江行云,也觉得难堪,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