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九岁那年心里就有人了。”阿衍说到。

苗锦错愕地盯着阿衍,“谁——谁啊?”

阿衍又一问三不知了。

“我认识吗?长得好看吗?你和她做过?”苗锦问。

“做过。”阿衍很肯定地回答了这两个字。

苗锦便低下头去,吃饭,心里委屈到要命,又特别尴尬。

她也恨自己嘴贱,干嘛没事问这个问题?问了以后,答案她又承受不了。

嘴贱,嘴贱!

早该知道,他二十七了,怎么可能没有过?

吃了饭,苗锦又恹恹的。

阿衍在厨房里刷碗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

阿衍把水龙头开着,外面的苗锦听不到他说话,他在接电话。

那头说:江总,昨天聂以恒去了一家菲律宾人开的衬衣店,这个菲律宾人,是聂以恒曾经在摩洛哥救的战友的亲哥哥,因为聂以恒前段时间曾经到中国休假,他此次去店里,是替自己的战友给自己的哥哥送东西的,因为聂以恒曾经把太太也就是苗锦的地址和太太的名字缝到了衬衣上,就是想着有一天他牺牲的时候来不及说出太太的地址,所以,他一直备着有这么一天,菲律宾战友对聂以恒非常非常感激,并且把这件事情告诉了自己的哥哥,哥哥受到启发,从此也在衬衫上绣上了衬衫拥有者的名字。

每个品牌背后都有自己的故事,有些logo看起来虽然简单,可你永远不知道这背后蕴藏着怎样一个故事,这就是正品和赝品的区别。

正品是照着自己的心在做,赝品是照着样式在做。

阿衍听到了,有些震惊,这个世界,每天都在发生故事。

只是这个故事发生在自己的太太身上,如果他是局外人,他都觉得很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