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我们回到结婚之初的恩爱,好吗?我们之间谁也没有。”苗锦还是侧着脸说到。

“相敬如宾你认为叫恩爱?是你对恩爱有什么误解?还有,我们之间现在有谁了?”江行云反问。

苗锦想把手抚上自己的脸,可她的双臂被他禁锢,她拿不出来。

“我说赶紧生个孩子,你不是不让?”

“生个孩子就生个孩子,为什么用‘赶紧’这个词?你要赶紧干什么?你在怕什么?”江行云照例压着她问。

苗锦一句一句地被江行云反驳到无言以对,她本来今天就伤心,他又这样对她。

江行云的手机响起来,他又压在苗锦身上看了一会儿,苗锦一直侧着头,不看他。

江行云从苗锦的身上起来了,苗锦缩了缩自己的身子,去了沙发的那边。

“是,爸——”

“过年?好。我现在就找人定机票。”

说完,江行云便挂了电话。

“中午出去吃饭吧?我不想做饭了。”苗锦说到。

“去做!”江行云在沙发上交叠了双腿,说到。

是冷清发怒的声音。

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江行云,被一个从未出现的人物,弄得乱了阵脚,这很伤神,起初,他的处理方法很理智的,可离那个人出现的消息越近,他便越不淡定,他常常在想,如果他和聂以恒同时出现,她会选谁?

可能还是会选聂以恒,即使他穷,即使他什么都没有!

“你想吃什么?”苗锦站起身来,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