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以恒看着地上的血迹,忽然觉得,这五年,是他生命中再也忘不了的五年。
她又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可他从此便如行尸走肉般,在世间行走。
苗苗一个人在机场的时候,仔细听广播,才听到原来这座城市叫做太子港。
来的时候,是跟着陈露来的,跟着别人走,便没想那么多,更何况,她全心里想的都是江行云的初恋,机票都是陈露定的,她也没注意,光想着江行云对她决绝的态度了,根本没仔细听。
“太子港”的英文传入苗锦的耳朵的时候,苗锦忽然就想起来,上次,她去中国的时候,江行云去了一个第三世界小国出差,当时苗苗问,什么国家,他说,太子港。
苗苗当时还纳闷,没听说过这个国家啊?
原来江行云当时去的就是海地,也不知道他是去干什么了,还有干嘛不直接说去海地,说去太子港,是要故意混淆苗锦的视听吗?
苗锦从海地回到美国,是晚上的八点左右,她特意没给江行云打电话,就是想看看,他来不来,想看看他多手眼通天?
苗锦没托运行李,刚走出出站口,便看到江行云双手抄兜,站在出口处等她了。
苗锦看到他,心里虽然还有怨恨,但心里还是热热的。
江行云看到她,也没说话,直到走过来,接过她的行李箱。
“脚还疼吗?”他低头看了一下苗锦的脚,问到。
“不疼了,你果然海地有人,手眼通天。”苗锦头朝那边,说到。
才离开一天啊,怎么感觉已经离开一年了呢。
见到他,都觉得胸口发热,异常亲切地感觉。
可能这种感觉是日常培养起来的,也可能是在床上培养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