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记住她的名儿,就是不知道我的名儿是吗?”东珠说到,“我是不是该把我的名字烫在你身上,你才能记住?”

“想打我的主意,门儿都没有!我要睡觉,滚!”聂以恒毫不留情地说到,“你给我下的安眠药失效了,还有,想第二次在我身上使用这些,想都别想!”

东珠说到,“你不放了我,我怎么滚?”

聂以恒量她也不敢怎么样,便松了手。

却不想,一旦松了对方,对方一个反手,就从被子里抓住了聂以恒的关键部位,这可是男人的命根子,聂以恒不疼都难,而且,她抓得很用力,用了狠命的那种,绝对不是闹着玩的,所以说,聂以恒才说她是一个极其狠辣的女人。

然后她整个人的身子翻了过来,面朝着聂以恒,又得意地笑开了。

其实,自从聂以恒认识她以来,她也从来没有失意过!

她整个人的上半身都光着,就那么面朝着聂以恒。

这是聂以恒第一次见女人的身体,竟然有说不出来的美感。

她好像一个美女蛇战士那样,对着咬牙承受这种痛楚的聂以恒说到,“怎么样啊,聂中校?到底记不记得我叫什么名字?”

这种情况下,聂以恒一脚把她踢到床底下去,踢她一个生活不能自理,是完全有可能的,可如果一踢,以她的反应速度,势必会加重手上的力道,他不保证会被她煽了,这种可能性相当大,对面的这个女人,太狠辣。

“不记得!”

聂以恒背靠着床,因为关键部位被她抓着,第一次没有反驳。

这时候的聂以恒,是宁可当了战场上的俘虏了的,当了俘虏,至少不会受到这种灭顶的羞辱,真是去他妈的。

“哟,不错么,起来了。”东珠从被子底下看了看,手也摸到了,“刚才你睡了一觉,可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怎么这会儿有反应了?”

聂以恒想问她,到底是不是个女人,女人有他妈的这样的吗?

这样不知廉耻,不以为耻,反以为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