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一次,他看见了东珠的车,停在办公大楼的门前,是一辆红色的跑车,过几天又换了一辆,好像是宝马,反正是有钱人,换车跟换衣服一样。

估计换男人,也跟换衣服一样。

聂以恒现在是她曾经换掉的一件衣服,这让聂以恒非常不服气。

聂以恒租住的房子离公司不远,地方不大,因为纽约的房租很贵。

好在谭漾给了他二百万,他的手头还算的上宽裕。

夜晚的时候,站在自己公寓的窗前,看着纽约的车水马龙,好像感受到了不一样的纽约。

他还从未以这种状态看过美国。

突然觉得自己以前活得像是井底之蛙。

第二日,他去世亨的时候,詹姆斯突然告诉他,总裁让把公司的每一个角落都清扫干净,以最好的状态,迎接一个人,让所有的人员都要有礼貌,对人客气,但也不能失了世亨的气势。

“怎么了?”聂以恒正在换制服,听到詹姆斯这么说,便淡淡地问。

在部队的时候,经常搞突击检查,半夜三四点去跑步,这些常有。

东珠的要求,对他来说,不过尔尔。

“听说有个很重要的人,要莅临。”詹姆斯说。

“很重要的人?合作伙伴?”聂以恒问。

聂以恒好歹也是干过执行总裁的,晓得这里面的事情。

“好像不是,是总裁的私人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