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盈东黑着脸走了。

到了楼下,聂以恒便从阿卜杜勒的手里拉着东珠走了,然后上了一辆出租车。

在车上,东珠的电话一直在响,是阿卜杜勒打来,不过东珠没接。

“怎么着啊,聂中校,这可是在纽约,纽约是我的天下,怎么着啊?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美国的立法很严的。”东珠朝着窗外,并不搭理聂以恒。

“民女?你也算民女?”聂以恒的手一直攥着东珠的手,并不松开。

他生气得很。

“那我不算民女算什么?在你眼里,是妓女吧。”东珠侧眼看了聂以恒一下。

聂以恒咬了咬牙齿,他恨就恨在这里,怎么对一个对待爱情这么随便的女人动了情,简直对不起他这几年来心的死水微澜。

聂以恒并没有做声。

看到聂以恒似乎默认的表情,东珠又嘲讽地转过头去,“所以呢,现在是在劝娼从良?我可没那么容易回头的,我若是那么容易回头,裴允年可早就成功了,他可是相当有钱的。”

“有钱又怎样?”聂以恒似乎在低吼。

仿佛在他的喉咙深处,一直憋着对东珠的气。

这鼓气,不发出来,他难受。

“有钱不比你没钱强?”

“你是嫁给人还是嫁给钱?”聂以恒又低吼了一声。

东珠便玩味地看着聂以恒笑,“聂中校这个意思,是要求婚了?我可没应允,娶了个这么不安分的女人,你们家八辈祖宗的棺材板都按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