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攀上女大款,不赶紧结婚,我是傻瓜吗?”聂以恒说道。

东珠甩了甩自己的手腕,怎么都躲不开他的钳制,想挣脱也挣脱不开。

她又扬了扬脸,似乎挑衅地对聂以恒说道,“下楼吃饭。”

两个人的心里谁都知道,东珠的潜台词,苗锦就在楼下,看看他敢不敢去。

聂以恒的头靠近东珠的头,说了句,“吓唬谁?”

“我就是吓唬你,就是吓唬你。”东珠说道。

聂以恒拉着东珠的手下楼了,阿衍和苗锦已经坐好了。

东珠和聂以恒坐在他们两个的对面。

江延东说道,“我说东珠,那个阿拉伯毛子的事情,是不是你该去跟人家说一下?这么不清不楚地算怎么回事?”

掌珠推了推江延东的胳膊,嗔怒道,“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不好?”

掌珠还看了聂以恒一眼,当着聂以恒说那个阿拉伯人,真是太不体面了。

“怎么了?”江延东朝向掌珠,“不该把话说开吗?东珠,限你三天之内,和那个人说清楚。”

东珠一边点着碗里的饭一边说,“知道了爸。”

说着,东珠夹了一筷子毛血旺,这道菜很辣,但是东珠很喜欢这道菜,所以,家里的阿姨常做。

“你少吃点儿辣。”聂以恒微皱着眉头,对东珠说道。

“知道了,怎么都管的这么宽,我这辈子还没有出头之日了。”东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