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的结果,她自己心里是有数的。
不想那日,江行止又来了,田雨湘刚刚洗了澡。
看到江行止来,田雨湘并不诧异。
江行止双手抄兜,站在田雨湘的酒店门口。
“我早该知道,你给我红包,便是这个意思,划清和我的距离,试想,哪个奸夫给淫妇买东西,淫妇还给钱的。我现在,挺同情季惟明的。”江行止歪倒在了床铺上,风骚得很。
庭审的内容,汪律师已经和江行止说了。
田雨湘在法庭上的表现,也挺出乎律师的意料,落落大方,不卑不亢,死的也说的是活的,别人还都挺相信。
“同情他干什么?”田雨湘穿着睡衣,没有脱。坐在旁边看起电视来。
“碰上你这么个老婆,什么都干不了不说,早晚还被你装进去。”江行止侧颜看着田雨湘。
她目光单纯,盯着电视机,刚洗完澡,好像也刚刚做完面膜,脸上极为白嫩。
江行止没按捺住心里的那股冲动,一把便把田雨湘拖了过来,田雨湘摔倒在了床上。
“你干什么?”田雨湘花容失色。
“离婚了,咱俩是不是就可以开始了?反正都睡过两次,再睡也无所谓了?”他又问田雨湘。
田雨湘似乎扬了扬头,“我说过了,我搞完了离婚的事情,下一步就轮到你了,你别得意!你最好心里有点儿数。”
“真要搞我?怎么搞?”江行止饶有深意地问,直到现在,他都觉得田雨湘不过在跟他开玩笑,他自信田雨湘喜欢他。
“告你强奸!说了,我已经跟你说过多次了,你别不放在心上。”田雨湘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