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里。
“刚才法医做了比对,田雨湘衣裤上的东西,确实是你的,怎么解释?”警察问到。
江行止坐在讯问间里,这是生平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拜那个女人所赐。
“发生过关系。”
“怎么发生的?”警察又问。
“她半推半就,我迷迷糊糊。我若喜欢什么女人,用得着吗?犯不着!”江行止后背倚在椅子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可田雨湘说是你用强。”
“用强不用强的,你们看一下监控不就知道了?在走廊里的时候,我揽着她的腰,她怕被人看见了不好,让我把视频处理了,我便处理了,这段视频,她没有半分的推诿,很开心。我存着,在我办公室的一个u盘里。要不要去取一下?”江行止又说。
两个警察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警察取了江行止办公室抽屉的钥匙,便去了他的办公室。
大概是一个小时以后回来的,大家看了视频,研究了田雨湘的表情,的确没有半分的委屈,和江行止走得非常主动。
按理说,刚发生关系,不应该有这么主动的表情。
“她为什么告你?”警察又问。
“大概——嫌我不公开和她的关系,她跟我说过几次要告我了,我们此后还发生了一次,在她住的酒店里,我在那里过了一夜。她若是不愿意跟我,大可以早就告我,不需要等到她离婚的判决出来以后。因为她知道,她一旦告了我,她的离婚之路便会受阻,她没有这么傻。她离婚的心思是真,想跟我也是真。”江行止又说。
正好有一个警察接到了上头的一个电话,说对江行止的事情,从宽处理。
虽然媒体知道了,但是此事还有别的内情,证据不足,无法判定强了。
公安局不能因为媒体的压力,就随便判定别人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