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田雨湘这样,日日给他新鲜、还挑战他的,还真是一个都没有。

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田雨湘回到家,便从仓库里拿了好几叠练习钞,点起来。

练习钞本来就是她的安身立命之本,嫁给季惟明的时候便放到仓库里。

如今季惟明搬出去了,钞票还在。

姑姑还在田雨湘的家里做饭,刚才外面发生的一幕,她没有看到。

看到田雨湘花式点钱的手法,她的眼睛都看呆了。

如果说炫技是一种骄傲,那么田雨湘实在太有炫耀的资本了。

田雨湘会多种点钞的手法,单张点,双张点,十张点,基本上手一摸上去,就知道钱是多少,简直堪比神手。

看她点钱的感觉,是一种享受,又有一种惊为天人的感觉。

田帆一直坐在沙发上,大气都没有喘一口。

田雨湘点了好久,终于停下来了。

她好像没有因为自己身怀这种技能而骄傲,她反而有些不想面对。

“要去参加比赛啊,湘湘?”田帆问。

“嗯。”

“你点钞得点了十几年了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