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其讨厌江行止。

昨天晚上,他几乎把她的过去,挖了个精光。

往后,田雨湘在他面前,无法如同一个无辜的人儿那样憨憨的了。

大概在江行止的眼里,她是一个不知廉耻,十恶不赦,该浸猪笼的人了。

她所有的不堪,所有的罪恶都袒露给他了。

所以想必,日后江行止不会动不动就让田雨湘去他的办公室了。

他该也不会动不动就让去田雨湘的家了。

他应该嫌弃她的恶心。

不过,和他彻底断了,田雨湘也便真正地放心了。

从此,她又可以安静了。

她觉得和江行止在一起,太不安全了,他太过聪明,一句话,就能够把过去给拽出来,那是田雨湘不想面对的过去,想忘记的过去,可是和现在还有牵连的过去,面对江行止,她无地自容,好像半分都动弹不得,一点儿计谋都使用不得,江行止已经把她的要害全都扼制住。

第二日,田雨湘和樊小菊一起去了玲珑会馆,同事们都是自行去的,因为离的不远,同事们便有车的开车,或者搭别人的便车去的。

田雨湘和樊小菊是坐辛蕾的车去的。

到了玲珑会馆,田雨湘便坐在会计部门的桌子旁边,并没有那么多话和樊小菊聊,今天,她安静地可怕。

就连樊小菊跟她说话,她也总是反应慢半拍。

江行止一直在台上讲话,田雨湘偶然会看他几眼,总觉得不敢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