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航的两眼,冒着鸡贼的光。

田雨湘的脑子机灵了一下,“不知道,怎么瘫的?”

“被毒瘫了的。”

田雨湘的脑子一个机灵,“你怎么知道?”

“是有人告诉我的。”

“谁啊?”

“不告诉你,我一个很亲密的人。”航航一手拢在着自己的嘴边,对田雨湘很神秘地说到。

田雨湘早就知道,安夏不是那么容易就瘫了的,果然,是航航一手操办的。

“你给他吃了药?”田雨湘又问。

“这你就别问了,你知道的多了,对你不安全。”航航又说。

田雨湘便觉得了一阵后怕,仿佛回到了十几年前,她一个人坐在阴天的午后,撸狗的平静后,是对夏姗姗的算计。

不同是是,田雨湘算计的是心理,航航算计的是生理。

比较起来,算计生理更容易留下痕迹,也更容易被人识破。

很明显,航航比起田雨湘低了一个段位。

今天这顿饭,田雨湘吃的不怎么好。

航航要出钱的,田雨湘没让,她付了钱,从酒店出来,就想反胃。

总觉得航航有些在吃安夏的人血馒头的恶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