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是不行,没在床上伺候过,不知道伤口在哪。”接着,又神秘兮兮地笑笑。

田雨湘一直在江行止的身后跟着他。

到了他的办公室,他就脱了自己的衬衣,看了看后面,果然湿了。

他站在了办公桌前,手撑在办公桌上,田雨湘从他的柜子里,把备用的药箱拿出来,给他换药。

“其实也没有那么恐怖,没有洞,现在是一条口子。”田雨湘一边踮起脚,吹着他的伤口,一边说道。

“将来我非让你的身上也有一条口子!”江行止恶狠狠地说道。

“睚眦必报!”田雨湘回答。

她在想,将来他会用什么办法让她身上有口子。

他不可能故意伤她的,想来想去,都不可能,便只当他是说说罢了。

开完会,江行止又从自己的办公室里拿了一件黑色的衬衣,穿上。

“我晚上不回家住了。”江行止说道。

“怎么?怕了?”田雨湘揶揄她。

“我怕你一个小小女子?”江行止反驳,“我衣服都不能穿了,我晚上回家拿几件。”

“那我把你放在我家的衣服给你洗了。”

江行止“嗯”了一声。

晚上的时候,田雨湘用手给他洗的衣服,上门回收家具的也来了,还狐疑地看了看田雨湘,自然是因为沙发上那大滩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