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董凯在,他是个男人,他不怕。
湘湘的东西本来就不多,放在偌大的别墅里,就更加显得少了,好像什么都没有了。
田雨湘又困了,她把爸爸的日记拿去了自己的房间,告诉董凯他今天在旁边的客房睡,她说她一个人害怕,很害怕。
这种情况下,董凯自然是不会走的,他洗了个澡,也便睡了。
和董凯认识这么多年,田雨湘对董凯的人品,还是信得过的。
田雨湘在自己的房间里洗了澡以后,寂静钻满了她的耳朵。
回来的第一天,她就觉得诸般的不适应,漫长的时间,没法打发。
她翻开了田森的日记,田森的日记,写得都非常简略,都是流水账。
好像都是二三十年前的日记。
那时候的田森,才二三十岁,是正当年的年纪。
写的无非是今日吃饭,睡觉,见了谁。
其中有一天的内容写了:今日种下一棵批把树。
田雨湘本能地朝着院子里看了看,院子里的树很多。
田森从未告诉她有一棵枇杷树,也没有人告诉她。
她从小就在院子里长大,大概对周遭的树木,都没有感觉了,也不曾注意,有没有一棵枇杷树。
田雨湘就把这一页翻过去,认为田森可能就是因为新奇,所以便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