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二婚的夫妻就不能像头婚夫妻那样。

而且,她还那样考验了田雨湘。

田雨湘好像是江家另外一种的存在,她不怎么参与更多的场合,在场合下,也很少发表意见,只是跟着江行止,参加了就参加了,让江行止难堪了好几回。

有时候,明明开着会,田雨湘忽然就走神了,江行止就拉着她出去了。

“怎么回事?”江行止就问她,“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没有。我只是参与不进去,这些都是我不熟悉的人和事,我——”田雨湘说到。

江行止的脸上蒙了一层乌云。

她并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融入不了。

她有一种高射炮打蚊子的感觉,自己曾经可是算计杀人的人。

现在整日家常理短了,有点儿不大适应。

而且,枇杷园,她现在不能整日去了,江行止在那里招聘了新人,负责管理。

也可能没有工作,让田雨湘略不安。

纵观江家所有的媳妇儿,都是有工作的,就算曾经不工作了的掌珠,家里是富可敌国,她和人家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田雨湘好像雷厉风行的老干部,一下子退休了,找不着北的感觉。

而且,这次婚姻,和前两次都不一样。

第一次,是无性婚姻,第二次,有爱,却没有那么爱,很稳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