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云把她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拿开,她一近身,就有一股热热的女香的味儿。
“我今天来,是宣布规则的。”江朝云说到。
“规则?”沈沅还双手攀着他的脖子,“你好残忍。”
江朝云讥讽地笑,他好像看不上来她这副不正经的样子,一副妖艳贱货的模样,不知道靠这副样子取悦了多少男人。
对上了沈沅的贼船这件事情,他虽然自认倒霉,可他并不后悔,她毕竟是个尤物,还是个美女蛇,他所有的一切后果都要想到,沈沅奢望什么都得到,这江朝云哪能依了她?
“我若不残忍,残忍的就会是你。”说完,江朝云就坐到了沙发旁边。
她的茶几上竟然摆着一个鎏金的烟灰缸,江朝云便把烟拿出来点上了。
沈沅穿着吊带睡衣,并不在意走不走光,反正走不走光的,他也看光了。
不多时,她便给江朝云端来了一杯茶,是江朝云很喜欢的冻顶乌龙。
热气带着袅袅的茶香,端到江朝云面前的时候,江朝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这杯茶叶,他的喜好,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查到了。
至少冻顶乌龙是早就查到了,这个鎏金的烟灰缸为谁准备的,他不知道。
不过看起来很新。
她极有心,有备而来的有心。
沈沅坐到了江朝云的沙发旁边,看到江朝云并不喝那杯茶,问到,“怎么不喝啊?怕我下药啊,还是怕我勾引?至于吗——”沈沅颠倒众生地笑了笑,“我毒害我的情夫,没用啊,勾引,更没用了,是不是,情夫?”
沈沅挽着江朝云的胳膊,一口一个“情夫”地叫着。
江朝云只是“哼”了一声,“我以后每周三来,忙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