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女人并不在意，只是说道：“随你。”

苏念从她哥身后伸出头，问道：“老祖宗，看来你和白茗真人是一辈的修士，为什么她差点飞升而你死了呢？”

美艳女人挑眉看向苏念，说道：“渡劫失败了而已。”

苏念的声音软糯，哪怕不笑的时候也让人觉得很是乖巧清甜：“你一缕神识就撑了最少百年，还这般鲜活，为何会渡劫失败？”

美艳女人也没想到自从苏曜出现后就一直躲在苏曜身后的小姑娘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数到：“我如果知道了，就不会渡劫失败了。”

苏念记得美艳女人说的那句话，“每个人都在牺牲”，这话像是在说白茗真人，也像是在说她自己：“那么如老祖宗这样渡劫失败的人又有多少？除了苏家、秦家、黎家、白家和公西家外，天星门、清虚门、剑门、佛门、隐月门和其他门派，这样渡劫失败的又有多少？”

美艳女人看向苏念，她的身影已经淡的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散一般，她看着苏念的眼神很温柔：“只要有一线可能，我们都想为后辈铺出一条活路的。”

苏曜和苏念没再开口。

美艳女人从树上飘了下来到了苏念的身边，柔声说道：“虽然我一直觉得歉意是最廉价无用的，可是如今我也只能说一句，对不起，剩下的路和责任需要你们来扛了。”

苏念动了动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美艳女人扭头看了眼传送阵的方向，递给苏念了半枚玉佩：“帮我还给守阵人并传一句话，他们家族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们自由了。”